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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百度李明远的“生死劫”:一飞冲天 从此再难落地

    [ 2018-07-06 09:02]

      一到周末就有劲爆消息爆出几乎成了定律。继11月4日早间徐某平与微信几度撕逼引起巨大争议之后,4日晚又爆出百度史上最年轻副总裁李明远疑似因经济问题引咎辞职,彻底让舆论炸开了锅。

      

    百度李明远的“生死劫”:一飞冲天,从此再难落地

     

      就目前舆论争议来看,李明远的问题不外乎这样几点——其一,是否真有贪腐问题,以及与之相关的是否会被移送司法机关;其二,举报李明远的究竟何许人也,背后有什么曲折;其三,李明远少年得志、素有百度“太子”之称,走到今天这一步实在令人匪夷所思,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百度李明远的“生死劫”:一飞冲天,从此再难落地

     

      先看第一点:李明远的“贪腐”与李彦宏的“心机”

      从百度内部信来看,李明远身染“三宗罪”:

      1) 李明远在参与公司某收购项目中,与被收购公司负责人有私下巨额经济往来;

      2) 在其所管理的业务范围内,与某游戏合作伙伴的负责人有私下巨额经济往来;

      3)李明远个人投资参股的外部公司与百度有业务关联,未按公司制度报备。

      当然,所有这些问题目前说的都比较含糊,具体什么项目,巨资是多少,是如何经济往来的,这些细节均未有更进一步的披露。百度内部信一眼扫过去,一般人的思维习惯必然会认为李明远肯定是贪了不少,不然干嘛引咎辞职呢?这也是为何4日晚间消息一爆出,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们就一边倒的认定李明远“贪腐”事实了,社交圈一片扼腕叹息声,以至于很多声音质疑百度的内部信——李明远如果经济问题严重,是否应移送司法机关,百度单方面网开一面这事情就可以完结了?

      李明远本人或许也感受到了舆论无处不在的寒意,今天(5日)一早就忍不住开始自我辟谣,让整个事态进入了一种微妙的胶着之中。目前流传的李明远朋友圈回应显示,“我没有任何的贪腐,你可以随便喷,但要动动脑子,不要低估百搭对惩治贪腐的决心,无论是谁,涉及贪腐,百度一定是报警,开除,不会姑息。我没有任何特殊的,没人会例外,这是制度和法律,不由谁喜好。”措辞语气颇为激烈。

      

    百度李明远的“生死劫”:一飞冲天,从此再难落地

     

      这事情到这就有点意思了,毕竟无论是百度还是李明远的声明都有些含糊其辞、避重就轻,有点隔空喊话的意思,这也进一步诱发了外界的种种猜测,不知道这是否是百度想看到的局面?

      针对李明远的经济问题,外界普遍猜测可能与百度当年19亿美元收购91无线有关。一位接近百度的业内人士指出,“李明远买91的时候拿了很多钱,大家都知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才爆出来。”

      另有内部消息人士说,10月中旬,百度游戏被传要卖之时,李明远已经在交割工作了,只是没想到被牵扯出当年的旧账。至于李明远个人参股公司未报备问题,根据腾讯科技整理的一份名单(见下表),李明远确实参股了不少公司,并且担任多家公司的董事长、监事等各类职务。有人说,“他自己在外投资公司,做投资,这两年一直这样,一直很正常,没大碍。”

      

    百度李明远的“生死劫”:一飞冲天,从此再难落地

     

      作为百度史上最年轻副总裁,李明远曾深受李彦宏厚爱,李彦宏曾表示李明远是“百度自己培养起来的年轻管理者”,李明远在百度内部的地位以及李彦宏对其的信任,也让其被外界冠上“太子”的戏称,李明远的具体履历就先不啰嗦了。

      不过,正如笔者前文所言,这个事情耐人寻味的地方正在于百度模棱两可的态度。百度道德委员会处理违规问题的手段可谓雷厉风行、毫不留情,前段时间移送司法机关的案例想必大家都有目共睹。表面上看,李明远似乎获得了百度方面的原谅,所以只是引咎辞职而已,并没有像前面那些人一样移送司法机关。但是,从目前铺天盖地的舆论来看,百度的一纸公告几乎已经算葬送了李明远,笔者甚至有种“内部人际纠葛不好直接开刀,索性用舆论淹死他吧”的感觉,或许——目前这种舆论局面也许正是Robin想要看到的呢?

      毕竟,李明远在百度内部逐渐被边缘化后,业内早就有过其可能加盟阿里等的各种传闻。

      来看第二点:举报者向海龙?什么仇什么怨?

      早在今年7月底,脉脉上就传出李明远因与向海龙不睦即将离职的消息。此次李明远以这种方式离场,据多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人士爆料称,导火索是李明远准备在移动事业部建立销售体系,刚刚在三亚(地点不确认)召开成立大会。“但销售体系一向是向海龙负责,他就不能忍了,向道德委员会举报了李明远。李明远也不太干净,就中招了??”

      2015年初的百度公关通稿上,李明远、张亚勤和向海龙还是李彦宏手下的三驾马车,年仅31岁的李明远与向海龙是平起平坐的关系,都向李彦宏汇报。不过,2016年4月14日,李彦宏通过内部邮件宣布百度业务架构重组,成立了百度搜索公司,并任命公司高级副总裁向海龙为新公司总裁,同时兼任SSG总经理、公司副总裁,MSG总经理李明远向其汇报,这也预示着李明远正式被降权,逐渐远离了李彦宏。

      向海龙何许人也?

      

    百度李明远的“生死劫”:一飞冲天,从此再难落地

     

      事实上,向海龙也是个传奇般的人物,李明远31岁,38岁的向海龙不过比李明远痴长6岁而已。向海龙2000年毕业于上海华东师范大学计算机系,同年创建上海企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并担任总经理。2005年2月,百度收购上海企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海龙正式加入百度。加入百度后,向海龙带领团队迅速完成了业务模式和企业文化的转变与融合,连续三年保持200%以上的高速成长,使得百度竞价排名在上海地区的市场份额遥遥领先。

      换句话说,现在被外界深恶痛绝的百度竞价排名就是向海龙一手带起来的。而在2015年初百度架构调整后,作为李彦宏手下三驾马车之一的向海龙则负责起了其中的一驾马车——搜索业务群组。向海龙所掌控的“搜索业务群组”是百度的超级大部门,掌控百度超过90%以上营收,其业务包括网页搜索部、网页搜索产品市场部、商业运营体系、销售体系等核心体系。百度此次业务调整后,其搜索业务群组业务更庞大,包括百度移动云事业部的搜索底层基础技术部分和移动搜索联盟业务并入搜索业务群组,甚至连同团购业务一并划归过来。

      本身李明远和向海龙各负责百度三大业务的其中一个,大家以前本来是竞争关系,结果2016年4月百度架构再次调整之后,李明远的主业务则直接成了向海龙负责的主业务下的子业务,相当于从百度三大常委成为了百度常委的下属。外界普遍认为,这对年轻的李明远来说是一次重大打击,毕竟不是谁都能做到能上能下的,更何况是李明远这种年少得志、心气比天高的人。更何况,地位下降了,李随后的出镜率确实明显少了。在此后9月1日的百度2016年世界大会上,李明远几乎未参与任何重要环节,连以往每年都会做的主题演讲也省了。

      有人说,人人夸的百度“太子”成了百度“弃子”,这可能是李明远认为的对他的最大侮辱。心态一旦爆炸,再怎么出格也不难理解。

      最后看第三点:李明远出局的时运与必然

      前文讲到,李明远的出局极有可能起因于当年的91无线收购案,最后引火自焚。

      在2012年以前,百度主要投资集中于门户网站、电子商务、视频领域。但自2012年开始,百度不再投资电子商务,而是将方向向移动互联网领域倾斜。2013年的投资继续围绕这方面展开,包括收购91无线、PPS视频业务等。而在收购91无线这单大案上,一位投资界大佬甚至透露,当时市场给91的估值只有10亿美元不到,后来在百度收购前期,360、阿里的加入一步步抬高了收购价格,最后一路涨到了19亿美元。在91无线收购案之前,百度收购案的最高价格也无非收购PPS,耗费3.7亿美元,超过1亿美元的收购案仅3起。

      事实上,91是否值这19亿呢?从91的分发量来看,其大量分发集中在壁纸和铃声上,是较低层次的分发。从整合来看,百度业务属于内生型业务,本身整合外部业务就比较困难,何况91团队还在厦门。结果也确实不尽如人意,该项收购随后并未给百度移动业务带来明显起色。2014年,百度多酷与91无线进行业务整合,整合之后91无线的游戏分发业务被百度手机助手安装包取代,游戏发行业务被百度多酷兼并更名为百度移动游戏,作为游戏门户的91手游网及安卓网变现能力有限,完全成了鸡肋。有评论称,并购后的91无线核心资产几乎全部沦陷易主,或为中国互联网最大的失败案例。

      正所谓风水轮流转,此后李明远的时运也进入持续低谷期,其花了几十亿资源重推的百度移动端项目“直达号”、“轻应用”并没有达到预期效果,一直是雷声大雨点小,其肩负的百度移动互联网使命和O2O战略核心,也在AT、新美大以及不断涌起的垂直细分领域对手的蚕食下,难以翻出任何的巨浪。今年以来,百度更是接连遭遇重大公关危机,贴吧“魏则西事件”、“血友病吧事件”……每一件都把百度的声誉和信誉击打的千疮百孔,更让李彦宏震怒不已。

      我们常说,趋势是不可逆转和对抗的,你只能去适应,这句话用在李明远甚至百度身上都是合适的。随着近年来人工智能的蓬勃发展和所具有的广阔前景,业绩下滑和声誉下降重压下的百度知得顺势而为,将公司重点放在了人工智能上面,曾经身处百度未来主流航道上的李明远,也正被新业务和核心盈利业务的风光迅速掩盖了光芒,离去也许是早晚的事,只是没想到是以这么狼狈的姿态。正可谓,时也,运也,命也。

      

    百度李明远的“生死劫”:一飞冲天,从此再难落地

     

      我突然又想起了与李明远经历极为类似、同样曾经光芒万丈的李一男。一飞冲天,从此再难落地——我想,这也许是这两个心比天高的“天才少年”最大的共同点,也可能正是他们这类人命中注定的“劫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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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枫说,游走在科技与人文之间,新浪创事记、百度百家、今日头条、搜狐、艾瑞、品途等专栏作者,联系请加个人微信angao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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